恐怕是个假清莲

随便叫啦——?

『the false dream』bdko向 ooc慎入 一发完结

给美人打call!!只是想欺负欺负他而已♂

击倒是一个处事泰然自若的医官,除了漆面受损以外没有什么会让他失了颜面的事情。

战争残酷的熊熊烈火早已被那位伟大的领袖用自己机械身躯扑灭,留下的是满面疮痍和生灵涂炭。新生的、年轻的下一位领袖像太阳的金辉带领着塞伯坦重新复苏,这过程无疑是漫长而期待的,漆着明黄色的警卫官却轻轻的冲着夕阳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他相信新的领导人会学会一切的。

击倒昏昏沉沉的摇晃着,他右手上紧紧握着的是领袖以表庆祝塞给他的高度数能量酒精,玻璃瓶子里的浑浊液体已经快要见底,这位绝代风华的医官阁下从来都是傲气狡黠的光学镜上出现了一丝迷茫。
“隔……隔板?”他低下声线,一改往常慵懒的尾音,透出新生儿的不解。
“唔……?”
“你有看见那个傻大个么?他说好了会回来的,会回来的……”击倒的整个身型在提到“他”的时候都在泛出喜悦,期待的亮光闪在他醉醺醺的光学镜上,不断的咀嚼着最后的字眼。

“……谁?”短暂的沉默之后,装甲车有些迟钝,快要锈了的机械突然一顿,阿尔茜在一旁优雅倒着红酒的姿态猛的呆滞,烟幕托着透明的杯子嘻嘻的笑着,他环顾四周才发现气氛骤变的凝重压抑,蓝色的光学镜不经意扫到医官不正常的神色,他学着前领袖还在的样子沉下来却经不住性子有些磕巴的问了一句。

不给人喘气的时间一分一秒从隔板迟迟不说的回答中溜走,击倒一斜,靠在冰凉墙壁上,他殷红色的光学镜从期待被空缺磨合成单调的怒气和茫然,隔板不忍心去看那个被生离死别摧残到装作若无其事的塞伯坦人,他有些窘迫的垂下了蓝蓝的光学镜,阿尔茜低下头,他所经历的一切她都明白,她酝酿着该怎么开口安慰这个失意者。

“嘿,我说击倒虽然我不知道你指的那个人是谁,但是你总得放下吧,事实上很多事情都需要乐观的去接受的,所以想开点啊,你的火种又不只为他燃烧……”
“烟幕!”阿尔茜有些复杂的看着新的领导者侃侃而谈的安慰着被酒精麻痹了脑子以至于像个幼生体一样找着搭档的医官,后者晕乎乎的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阿尔茜松了口气,连忙换上有些温柔的口吻:“击倒,你说的傻大个他为了保护你所以,呃所以……”阿尔茜头往前一扭盯着医官神色专注的光学镜,终究是没把残酷的事实说出去:“所以他去了一个全都浸泡着能量液的有普神庇护的地方,不必太过于担心。”阿尔茜语气很平和安详,她看着击倒,慌忙的又补了一句:“不久,相信我击倒,不久他就会回来的。”她想尽力的像安抚幼生体一样安抚击倒,可是医官却讶异的愣住,然后大口灌了一口酒精,以至于被呛住,他剧烈的咳嗽着,烟幕忧急的目光落在他线条姣好的小臂上,蓝莹色液体顺着他的脖颈淌下,在被打磨的漂亮的漆上反射出就像干净的天空在锈海上的倒影,玩味的声音不复存在了,他带着有些嘶哑的声线颤抖的睁大了瞳孔,好像不敢相信似得带着哭腔摔在地上:“他说好的要一起呢……他这个大骗子、虚伪的炉渣…他恶心到透了,我再也不会让他给我抛光了……”捏碎了酒瓶,玻璃渣叮呤咣当破裂砸在地上,击倒无所谓的外壳透出了一丝裂缝,他罕见的抽泣着,阿尔茜和隔板手足无措的愧疚的立在那,烟幕傻傻的看呆,想去帮忙的双手愣在空中,医官像幼生体那样哭累了,酒精的作用逐渐挥发,他不得不昏倒在没有打击的蚀骨寒气的地上。新生的领导担忧又懊悔的快步跑到他身前打算好歹把医官运回房间,阿尔茜看着隔板叹了口气。

“感谢我的普神,令人厌恶的战争总算结束了。”
——————
击倒醒了。

大片大片黑色灰色和白色的色块混杂在一起,交织出濒死状态的苍白无力,击倒昏在冰冷的地上,他努力的放松自己软绵绵的四肢,撑起身子却模糊了视线,他使劲摇了摇脑袋,视线一边保持水平一边慢慢的恢复正常,他的芯板,那个由复杂的电缆和机械所组成的芯上的薄冰结的又刺骨又冒着寒气。
他的思维麻木的不去思考这个肮脏黑暗的地方是哪,他苦苦的笑着,汽油在他身体里沸腾的温度渐渐褪去,击倒甚至开始想他。

他说不清对打击的感情,甚至直到打击的火种逐渐变凉褪去火热的温度时他都还没有搞明白所谓的火种伴侣。击倒只是一昧的喜欢让他用娴熟的手法给自己抛光打上优质的车蜡,只是一昧的喜欢着小憩时懒洋洋的晒着阳光侧身靠在打击身上享受着短暂的和平,只是习惯于战斗时自己可以完全放心的将裸露的毫无防备的后背托付于击倒,他相信他有能力让他一点点漆都不掉。只是这种感情罢了,有什么好称为爱情的。他失神的盯着地面想着,直到被像在厚重的海里仰面沉下去,像是海,却极其像充满腥味的黑色的锈水,他的引擎盖被汹涌的海水直愣愣的掀开,引擎柔软的内心被毫不留情的熄灭,只留下一串黑色的气泡,发不出呼救声,咽喉被铁水狠狠的堵住,能量液淌淌留下,他感官组织交替着下着线,模糊了光学镜的黑污包裹了整个明艳的漆体,他畏缩的发着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液体是否会不留余地的腐蚀他的漆,车轮不安的微微颤动,他逼自己想确认打击已经熄灭了他的火种的事实。

可是事情就是那么的违背他的感官接收器。蓦然的,一束微小的,脆弱却干净的白光明晃晃照过来,打破了令人窒息、湿漉漉的黑夜,被分割的说不清是真是假的色块被光芒覆盖。击倒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感受到他宽厚的、能让人产生安全感的胸膛,一双手牢牢的锁住他不断下沉的腰身,并非带着他本人挑逗的色彩而是单纯的想让他脱离这片苦海。击倒愣了,而后的一秒他睁大了光学镜,猩红的颜色上映出一片沉稳的蓝。

他是有多么想和打击诉说着久别的重逢,管他什么普神的这到底是真是假,他所奢求的不过也就是一点时间能对着打击同往常一样,同威震天还未被打败的时候一样待在他有些冷清医务室好好的调侃调侃那所谓的肌肉护士的称号,也许还能是更久以前,久到还没被红蜘蛛唤来为霸天虎效命的时候,他们悠闲的在毁灭的塞伯坦上一蓝一红的身影很暧昧不清的贴在一起,阳光打在击倒的漆面上,他能惬意的眯着眼睛逆着光对着打击展现出最自然的微笑。

击倒的神经器官里压着的都是蓝色的影子,都是他被破坏的右眼上的挡光板,都是他黄澄澄亮闪闪的光学镜,虽然只剩下了一只。他想好好的触碰着打击,却猛的因为时间的截止而被迫映入光学镜的、绕满了毫无生气的电缆的天花板。

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击倒仍是一个处事泰然自若的医官,除了漆面受损以外好像真的没有让他失了颜面的事情。
——————end
orz爱他才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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